很快, 那张酷似床的东西摇身一变, 变成了一座非常明显的高山悬崖。
陆乃与已经心累了, 于是随口猜了一个:“蹦极?”
江眠立刻:“过!下一个!”
陆乃与:“……”
为什么, 不早画?
弹幕已经笑作一团。
【你别说弟弟画画其实一点都不抽象,甚至好有天赋的样子】
【是那种把悬崖蹦极运动画成床上运动的天赋吗(狗头)】
【歪, 警察叔叔嘛?这边有人开|车超速了(狗头)】
【陆哥心累jg】
玩完这个游戏后,陆乃与一整个人都废了。
自诩你画我猜届王者的人,第一次败在了这个弟弟手下。
但是看着江眠无辜的神情,再想想这孩子这些年来的经历,陆乃与心一软, 又不忍心怪他。
——算了算了, 弟弟被打压了这么多年,玩游戏图个开心就好,不必计较输赢。
然而……
在接下来的游戏中, 陆乃与越挫越勇,江眠却越挫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