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在蹲我。
得跑。
她清楚的知道他对自己的吸引力,感情越深,告别的时候就越难。
难道真要跟妈妈一样,一辈子活在对爸爸的思念里吗?
我们的相处,只有为其三年的合约时间,三年后,尘归尘,土归土。
与其面对离别后撕心裂肺,倒不如工作时相敬如宾。
门轻轻被关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
苏妍回头,看见祁星睿腰间裹着浴巾,手按在门把手上。
她的视线在他线条流畅的肌肉间流连忘返。
不行,要坚持立场!
她咽了口口水,“老板,您哪里不舒服?”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他干净的下颌线滴到脖子,滑过肩胛骨,落在胸膛,然后又滑下,滴入他腰间的浴巾里。
苏妍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过来,白皙的脚上骨骼和青紫色的血管纠缠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极了五星级餐厅的冰淇淋。
他!在!勾!引!我!
“我不舒服?”他从床头柜拿出一沓纸,歪着头看她。
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快速翻过纸张一目十行的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