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伙子也皱着眉头苦着脸：“师傅，咱这完全是亏本的买卖啊，每天压根不赚钱……你看……”

“不赚钱怎么了？”张师傅眉头一皱，板起了脸教训他，“你没看之前只有赵进一家串串香的时候，他生意多红火？只要他撑不住，把他熬倒了，剩咱们一家，那咱们可就发达了！”

沉吟许久，最终他又道：“要是实在亏得厉害……那就把量减少一点！原来一根串上串四个蘑菇，就给他减少到三个！肉也少放点！”

然而令张师傅没想到的是，赵进还没倒，自己这边就快不行了。

“这家的分量怎么这么少啊？”有吃了张师傅家“香香串”的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是啊是啊，这家虽然便宜了点，可分量真不如另一家的多……”

“而且我觉得这两家虽然味道差不多，但还是第一家更好吃一点！”

“本来就是第一家先开的嘛……说不定第二家就是仿制呢，当然没有原版的好吃！”

诸如此类的对话先是在小范围内流传，很快就蔓延到了大范围讨论——这其中当然有姜桃的推波助澜。

哼，让你们见识一下现代水军带节奏的力量！

果然，大家又重新选择去赵进那边买了，那边的生意逐渐恢复如初，甚至有更加火爆的趋势。而张师傅那边可就不太美妙了。

“怎么又都去他们家那边了！”张师傅看着门可罗雀的店面，听着对面隐约传来的喧哗声，气得砸了一个盘子，咬牙切齿。

服务员也不敢触他的霉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听说是……觉得我们家分量少了，又没有对面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