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安排去割稻谷。年轻的主力军去割稻谷和运稻谷,劳动力差一点的就打稻谷和晒稻谷。
领了镰刀和草帽,戴上手套,穿偏大的水鞋,就跟着村里的人一起下田。
稻田就在晒坝对出的小石路两边,一望无际,沉甸甸的稻穗,黄澄澄,被风吹得像金色的海浪。
她心里凉凉的。
半点没有他们脸上洋溢的丰收喜悦。
水稻田里有少量的水,一脚踩下去,感觉要陷进泥里了。
没有机械,现场就是靠人海战术。大家都站成一排,开始割稻谷,谁快谁慢一目了然。
孟娇要无语死了,想偷懒都不行。
他们之中不知道谁大声提议,要比赛割稻谷,大家都欢呼雀跃地赞成。
这有什么乐趣的?
呃,她旁边刚好站的是男知青顾北平。格子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他都不嫌热。看这家伙一脸斯文白净,也不像会干农活的样子。心里有点暗喜。有他的衬托,应该不会输得太明显。
她手握镰刀,朝同道中人眯笑了笑,“顾知青,加油呀。”
顾北平微微一怔,手扶了扶眼镜,“嗯,孟知青,你也加油。”
听到口哨声响起。
“唰唰唰”一阵镰刀割稻谷的声音。
她心里愁死了。
想原地消失,隔壁的顾知青怎么也割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