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裙摆,柔声道:“可还记得我说的?”

翠竹一脸视死如归:“小姐放心好了,翠竹一定会不辜负小姐的厚望,就算有什么意外翠竹也会拼死保护小姐的安危。”

浅芷柔被她搞怪的语气逗的直乐:“就你嘴贫,什么死不死的,净瞎说。”

一旁的屈嬷嬷听到王氏请小姐前去用晚膳脸都白了,放下手里的活,颤颤巍巍的走到浅芷柔身旁焦急的道:“小姐,这王氏说不定又在搞什么名堂呢,小姐可千万要小心啊,老奴可不能再让小姐出了什么事了。”

浅芷柔听后不禁心头一热,这屈嬷嬷跟着韩氏本就吃了一辈子的苦了,又被王氏害了这么久,出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情况也是情理之中,她伸手按住了屈嬷嬷颤抖着的手道:“嬷嬷,你就放心吧,我一切准备都做好了,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且在这屋子里头将这火盆烧好了就行,等我处理完那些事便回来了。”

屈嬷嬷这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了然的点了点头。

浅芷柔看屈嬷嬷放心下来,便带着翠竹去院子里赴宴。

一桌子的人其乐融融,交谈甚欢,林老夫人借口说身体不舒坦,便没有出席这宴席,所有人都已到齐,就只有浅芷柔尚未入席。

浅月秋抬眸看到款款而来的浅芷柔,抬声道:“三姐姐这是处理什么事务去了,竟来的这般晚,让父亲和众位宾客都等了许久了,当真是该罚。”

说完浅月秋还笑的一脸的天真,看上去当真像是一副姐妹嬉闹的场景。

浅芷柔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配合着浅月秋缓缓的开口道:“是是是,只是我这是院子里有些杂事要处理这才来迟了。我原本还以为继母跟父亲关系这般要好,要在房内缠绵悱恻好一会儿才会出来呢,是芷柔计算错了时间了,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然现在这么不给力了。

当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满足我这继母呢。如果需要的话芷柔可以给父亲开上一副补药,保准让父亲一朝回到十八岁。”

浅芷柔嘴里说话语调听着婉转动听,边说还边缓缓的坐下,丝毫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不对。

浅文杰突然觉得心头一阵恼怒,这不知好歹的逆女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不行,这简直是扯着他的脸皮在地上踩!当真是不要脸。

王氏听到浅芷柔说出来这档子混账话不禁面上一红。

浅文杰脸色铁青,又碍于刘家众人也在场,只能强压着盘踞在心头的怒意,对着浅芷柔厉声道:“你这丫头在瞎说些什么!当真是口无遮拦,还不闭上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