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家在明面上都不敢说出来而已。
古时候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白若烟的母亲作为一个叛逆者,也早已受到了时代和命运的责罚。
没想到短短几年,紫云这丫头话也多了不少!
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表姐难免会多想。看来自己以后和表姐交谈,都还得多注意些才是。
“紫云,你说表姐会不会伤心很久呀?”
眉头紧锁,陆雨瑶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紫云,希望能够得到紫云的安慰。
“不会的,姑娘!白姑娘一向都很大度,再说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以后说话注意些便是!”
“且她知道您记忆尚未恢复,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紫云坚定不移的目光倒是让陆雨瑶心里好受了一些。虽然陆雨瑶知道,紫云这样说的目的也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
“紫云,你真好!”
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后,呆呆地坐在窗户旁,屋子如此冷清!原本在这里就没什么朋友,还伤了表姐的心。
望着神色凝重的主子,紫云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她。彩衣知道后,也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与此同时,刘婉儿天天念叨的丈夫也已经回到了屋子里。他一进屋子,便一把拉起正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儿子的妻子:
“谁让你去告状了?”
语气中充满了责怪。
“告什么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