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挥退云翁后,低低的呢喃着……
“朕要想想,要好好想想。”
一想到当年的那笔烂账,他问心无愧。虽然黎妃和老太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不都是一人欢欢喜喜嫁入了帝王家,一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生子了。
而且老太傅不也在朝上朝下安安稳稳的享受着他补偿性质的顺利。
有什么可气可怨的。
晋皇没有再想他们了,总之这所有的问题都在于黎妃,当年黎妃被人陷害后,生下孩子就自缢了…
眼帘盖过幽深无情的眼,描摹着眼前的美人执月莲的绘图。大拇指无声的在美人眼角磨动,似乎是想把美人眼角的忧郁拂去……他当年没有在全宫皆知的时候怪黎妃,依旧宠着爱着。但是,但是她为什么不落下那个孩子呢?
啧…
另一边扶着踉踉跄跄的傅晟睿的小侍从在宫门口遇见了照例等着的太傅府的人。
宫内宫外人交接完,傅晟睿就被看到他狼狈模样的侍从动作迅速的扶上轿子,小憩片刻,就到了太傅府。
刚迈进府门,一向严谨律己的傅晟睿,不顾形象的跑向了老太傅的书房。老太傅的空闲时间都消磨在那里。
傅晟睿想,他都能知道那么多关于黎妃的事,没理由他爹不知道……他要找他爹,一定要问清楚!
很快,书房就被傅晟睿大声咚咚的推开,一进来就看到老太傅坐在灰黑色书桌前,手上拿着一本残破的手记,动作里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不变的温柔。
老太傅在抬头看到傅晟睿后,就把手记扣在桌面上,声音里满含凌厉,如利刀一般,“傅晟睿,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有让你进来!”
仔细打量眼前狼狈的青衫男人,不自觉的缓了缓严厉的语气,“你不是因为太子铭的学业进宫了吗,怎么在东宫歇息了一晚,还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
傅晟睿自从做了太子铭的老师,就因为经常看不惯晋铭的策论,憋不住心气似的想要进宫。不久后,就三番两次的向皇帝求了可以随意进宫的腰牌,再之后,去的晚了,在东宫留宿也成了经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