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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剩下的八个暗卫，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裳，骑马拱卫簇拥着马车，警戒，缄默。

身为暗卫本不该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可是帮黎染处理血渍的暗九，脑子到现在还是有点恍惚，只觉得那美色比她手上的刀还厉害，刀刀杀人，刀刀不见血。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控着缰绳，悄悄靠近最近的小伙伴，小声说起了黎染。

“小十二，你见过主子抱回来的那个姑娘没？”

她斜瞥了一眼暗十二，他还是目光冷淡，拉着缰绳。

“看你沉默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没见过…”

“我和你说啊，那个姑娘一定是我们未来的主母。”

暗九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她眼中带着向往和喜爱。

“没有谁能拒绝她。”

看着依旧冷淡，神情冷凝，分毫不动的暗十二，暗九轻轻笑了，像迎风伸展的小草，闲适放松。

“没见过，也是好事。”

那样就不会做错事了。

闻声，暗十二转头看了暗九一眼，就拉着缰绳，双腿轻轻夹起马肚子，慢慢远离了她，眼睛冷冷淡淡，却好像有湖中涟漪一圈圈扩散开。

他想，他已经看到过她，在他跟去晋皇宫时，就看到了她的脸，八个暗卫中也只有他看到了她的脸，可也只有他，做错了事。

晋国人本不该发现的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