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凉烟知道她很难相信自己,开始回忆温晏生过去曾说过的话,试探地开口:“小师妹莫怪师姐的话直接,过去你那样对待师父,他不可能喜欢上你,更不可能娶你。你与师父之间,横着的不止一条人命。”
宋卿予愣住。
原来过去那些事,连孟凉烟都知道吗?
孟凉烟见宋卿予动摇,赶紧趁热打铁,“林绿箩说婚事是无意间听见的,其实不然,这婚事就是师父同我商量好的。但他一直有顾虑,因为一旦大婚,引来的就不止名门正派,更有居心叵测之人……我承认,我恨你。因为每次看见师父对你好,我就忍不住吃醋,哪怕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所以我动了杀心,既然师父也打算放弃你,总归一死,我便让拂柳岭的人去杀你。”
宋卿予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好一个总归一死!
她问:“那你为何同我说这些?”
“是温师兄,他很生我的气。温师兄说的不错,虞问已经真心待我,又何必要求那么多……我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所以就算这次你栽赃我是告密者,我也不怪你。”
孟凉烟眼里闪过一丝阴冷,脸色却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种认错后的不自然,“你我隔阂颇深,若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小师叔。大婚的事便是他和师父一同策划的。还有……小师妹,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希望你能活着离开。”
宋卿予胸中有一口闷气,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她指着孟凉烟的手:“这药你从哪里来的?”
孟凉烟一阵惊慌失措,她将手背在身后,过了会儿又一脸的无可奈何。
“方才师父来探望我时给的……小师妹,师父方才煎药去了,很快就会回来,我不便久留,你且去吧!”
玉肌膏是虞问给的不假,只不过是之前宋卿予毁她脸后给的,其实早就用完了。
这是虞问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她留了个心眼带过来,想着也许可以诓骗宋卿予。眼下的确派上了用场。
孟凉烟担忧地看了眼宋卿予便离开,转身后无人可见处,她脸上的嘲讽之意尽显。
[卿卿……]小团子又气又心疼,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