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怎么知道的？”

方才提起娘亲的时候心情有片刻低落，不过后来已经没有什么感觉。

宋卿予搂着他的腰，脸上眉飞色舞，努力活跃气氛：“因为我是仙女啊，仙女的耳朵可灵了，能听见你的心声！”

“问哥在心里偷偷掉泪珠子的声音被我听到了！”

小团子：[……]

笨蛋卿卿啊，被听见心声的人是你！

虞问侧耳认真听着她没头没脑的话，笑眼里都是满足，抱着宋卿予像是抱着他的全世界。

“我何其有幸，能让阿予这个仙女来拯救呢？”

宋卿予红着小脸，骄傲地扬起脑袋：“哼，你就偷着乐吧，我这个下凡的仙女只宠幸你一个人。记得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小银子也不能少。”

虞问苦笑不得，他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偏偏他就是愿意好生供着，心甘情愿地任由她胡闹。

宋卿予听见他的笑声，揪着的心也跟着放下来。

她在虞问怀里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姿势挨着他，柔声细语：“问哥，你阿娘没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以后我陪着你。”

“以后……是永远吗？”

“嗯。”

宋卿予点头，声音像意外吹入凛冬的春风，温暖得让人想沉沦不醒。

“我永远陪着你。直到我死，直到你死，直到我们都消失在这个世上。可就算消失了，我的心也永远跟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