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离去暗一才敢继续挣扎:“我哪里不靠谱了,干嘛不让我说?”

“这是女人才有的第六感,你懂个屁。”黄莺嫌弃地看他一眼。

她一直都觉得师伯对师父很是不同。

不过也可能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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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虞问抱着人不肯松手,两只好看的眼睛被泪水浸润,可怜又撩人。

宋卿予刚张开嘴,声音就被吞掉。

虞问的吻不同往日,像狂风暴雨般热烈落下,不给她留一点反应的空隙。

身下的人被冰封三日比白雪还要冰冷。不过几个亲吻娇嫩的肌肤便开始发烫,娇艳如花。

“问哥……”宋卿予在窒息与重生间来回反复,趁着对方转移目标才得到开口的机会。

眼前人像一只被抛弃的金毛,眼睛依旧通红。

她指尖伸入他的发丝,轻轻顺着,“你别怕,我已经回来了。”

虞问没有说话,只是双唇肉眼可见地颤抖着。他俯首,深埋在宋卿予颈窝处沉重喘息。

男人的眼泪顺沿到她后颈,灼烧感穿透皮肤直达心脏。

“阿予回来了啊。”

眼泪没落完的人又抬头,仔细描绘身下人的容颜,小心试探:“阿予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