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殷眯着眼,身子前倾。
丝帕被缓缓打开,中央出现一只带血的耳坠。
“皇上,昨日臣寻到了绮罗离家时穿的衣裳,而这坠子就在一旁。这不是绮罗的物件,定是那歹人逃跑时落下的!”
她想了整整一夜,京城中除了宋卿予便没有人与绮罗结梁子。
害了绮罗的人,恐怕就是宋卿予!
“皇上可认得这耳坠?”长公主高举双手,好让龙椅上的祁殷看清楚那耳坠。
她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坠子……可是温家大小姐的?”
祁殷抿着唇,浑浊的眼珠深不可测。
那耳坠的样式和做工,放眼全京城,不,就是全天下。
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拥有。
“不错,这正是温欢册封国师那日带的耳环。那日国师所穿所戴,皆是由麒王设计打造。”
祁殷又沉声道:“除了衣物,皇姐可还有其他发现?比如……”
尸首。
“再无他物。”
得到天子的确认,长公主声音发颤:“既然皇上认出这耳坠,温欢谋害绮罗的证据便确凿,请皇上为臣妾做主!”
祁殷沉默良久,只道:“皇姐莫急,朕自有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