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一听到“军火”两个字,当即打了一个哈欠:“别提了,兄弟们查了整一晚上没找到,结果你猜怎么着?”
贺砚枝好脾气地应道:“如何?”
“小弟我回来的时候尿急,路过桥底下顺道去解了手,谁成想那土竟然渗不下去,挖开一看,嘿,就是那批军火!这可真巧了不是!”
贺砚枝默默咬了口饼,道:“恩,确实巧。所以你这是赶着去复命?”
杨宽点头,但随后又摇头:“这事昨日就报上去了,知府大人很满意,还给小弟我提了一级,如今我杨某便是这衙门的捕头。”
贺砚枝见他反倒一脸愁苦的模样,不解道:“怎的,升官了还不高兴?”
“高兴?捕头才值几钱银子,每日还得同你们一块儿点卯,老子有这时辰还不如多躺会儿。”杨宽说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手卷了烧饼把嘴堵上。
贺砚枝想起了一件事:“所以那批军火,如今被扣押在衙门?”
杨宽点头,口齿不清道:“贺兄问这做甚?难不成有兴趣?”
贺砚枝并不否认:“杨捕头可有手段?”
闻言杨宽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就堆在库房里,想看就看。”
说完,二人便约定好下值后去瞧一眼。
待酉时一过,贺砚枝便跟着杨宽来到库房,见原本空旷的地面,如今堆放着的八十箱刀剑箭矢以及三十箱火药。
杨宽告诉贺砚枝,他们挖出这批军火后便立即运了过来,因此这些兵刃上还沾着些湿土和草屑。
这些箱子就这么明晃晃地摆着,也不见有人看管的样子。
“不锁着么?”贺砚枝随手拿起一柄剑,伸出两指抚过剑刃。
“害,赃物还怕人偷啊,岂不是上赶着送人头。”杨宽拍了拍盖子,沾了一手的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