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简陋,只有这些凉水,还请姜帮主见谅。”
贺砚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姜北海上下打量了他,笑道:“这么好看的小子,家里婆娘不少吧。”
贺砚枝微微一笑:“经不住吓早都跑了,哪儿比得上金副帮主的胆量,单枪匹马,岂不知对方早就备好了茶饭,等着多招待几日。”
闻言,姜北海眯起了双眼,敛了神色:“你小子,倒真有点本事。”
“不敢当。”
姜北海干脆也不废话了,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自东州沿水路押送生辰纲,途经西州宝鹊山附近,突遇暴雨,河道上水势凶猛,一时无法前进,正要找地方停靠,那伙人便从河底下窜了出来,把东西劫走了。”
贺砚枝听出话里的漏洞,追问道:“你们在河道上停留了多久?”
姜北海道:“不记得,反正不慢。”
“那群水匪出来前,附近可有埋伏?”
“不知道,没人上报。”
“生辰纲有多大?他们如何劫走的?”
“挺大,他们在箱子底下锯了个洞,掉下去劫走的。”
贺砚枝见姜北海不像撒谎的样子,便提了一嘴:“姜帮主难道没有想过,那伙人早有预谋?”
姜北海摊手道:“我管这做什么,反正东西都被劫走了。”
“……帮主好气魄。”
贺砚枝算是知道为什么他被打这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