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引起骚动,贺砚枝和杨宽让捕快们自行跟上,二人快马加鞭先行赶往宝鹊山。
顺着河道而行,两侧水岸逐渐靠拢,到了宝鹊山腹部,水道便只勉强能容下两艘运船并行,且在绕过山壁时,便隐入深山不见前路。
如此,便只得绕过山壁。
山间寒凉,雾气腾腾。
浓白的雾气笼罩灰绿的深山,因是深秋,让人有种颓败苍凉之感。
贺砚枝和杨宽径直闯入雾林,行了不过几步,便被尖锐的树枝逼得无法前进,二人只得把马留在外面。
“这完全看不清路啊,怎么找?”杨宽被冷不丁出现的树枝戳了好几下,烦躁地抽出刀乱砍一通。
“听。”
贺砚枝让他噤声,闭眼听水流的声音。
密林中传出微弱的水声,几乎难以分辨
杨宽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正要开口,却见贺砚枝指了个方位,大步前进。
林中的时间如水流般流逝缓慢,贺砚枝默不作声在前头领路,杨宽只觉走了有数年之久。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正要打第二个,贺砚枝适时停下了脚步。
“到了。”
二人走出林子,眼前豁然开朗,原先消失的水道重新出现在眼前。
日光照进腹地,驱散了部分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