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紧跟着入水,二人顺着来路返回,待浮出水面时,贺砚枝就听见萧鸿隐激动地唤了他一声。
二人回到岸上,恰逢冷风吹过,杨宽连打了三个喷嚏,萧鸿隐把怀里的衣服给贺砚枝披上。
“嘿你小子,怎的眼里只有你砚哥哥,你杨哥我就活该冻着阿?”杨宽哆哆嗦嗦抢走了捕快们的外衣。
贺砚枝看了看杨宽,又看向萧鸿隐,眼中责问意味再明显不过。
萧鸿隐没敢反驳杨宽,默默低下头,小声对贺砚枝道:“对不起……我怕太危险了,所以才……”
承认得倒是爽快。
贺砚枝看着面前的小心翼翼的某人,虽对他骗人不满,但心下却莫名轻松舒畅。
罢了,这回便不与他计较。
贺砚枝冷声道:“没有下回。”
找到了生辰纲的下落,贺砚枝和杨宽马不停蹄赶回衙门禀报,向知府调来更多人手围剿水匪。
想到接下来的行动会很危险,贺砚枝让杨宽带人先走,自己把萧鸿隐送回家后再与他们会合。
杨宽策马而去,贺砚枝带着人调转马头,离开了山林。
宝鹊山位于西州城郊,为尽快赶回,贺砚枝选了最近的小路。
马蹄踏过处,溅起点点黄泥。
骑行的身影在小路上快速穿行,沿途惊起三两只飞鸟。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已经接近内城,再有半数距离便能到达,贺砚枝狠狠夹了夹马肚,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