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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墨迹干涸,他将纸卷起塞入信鸽腿上的木桶。

“砚哥哥是让人来救我们吗?”萧鸿隐看着贺砚枝打开窗将信鸽放走。

失去禁锢的信鸽乘风而起,借着江风很快飞上高空,向对岸飞去。

贺砚枝看着信鸽的身影缩小成点,待完全看不见后,他才开口道:“不,你大杨哥不知道我们来了漕帮总舵,估计还在找我们,我让他先带人过去埋伏,等漕帮兄弟与他们会合。”

是这样吗?

萧鸿隐回想了下画上的内容,实在搞不懂是如何与他的话联系起来的。

“姜帮主可是钦犯,砚哥哥就这般信任他们?”

萧鸿隐自见到金兰叶,便觉得此人难以捉摸,表面上永远温柔和气,内里却是个毒蝎,方才沏的茶里不知被他放了何物,只一口便唇舌发麻,失去知觉,许久才缓过来。

贺砚枝挑了挑眉,看向同为“钦犯”的萧鸿隐,道:“那群水匪身手灵活水性极佳,光靠衙门那些人怕是连水匪的影子都看不到,而漕帮以水立命,多是些浪里白条,抓人自然要借他们的本事。”

萧鸿隐沉默了,试探性问道:“方才的茶……”

“不好喝么?这是他们苗疆特有的辛茶,食之唇舌有痛麻之感,你初次尝试,不喜欢正常。”

贺砚枝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让萧鸿隐安心歇息,养好精神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在屋里休息了半日,傍晚时分,窗户被啄响,信鸽用杨宽的回信换取了一大碗米仁。

贺砚枝抖开纸条,上方俨然画了个圆圈,里头两根低垂的眉毛和一条下弯嘴巴。

“他们进攻失败了,水匪仍占据在山壁内,双方陷入僵持。”

贺砚枝将纸条烧尽,在萧鸿隐无法理解的神情中解释了纸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