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的画,笔法简约,构图大气,宛若游龙腾跃。
而萧鸿隐落笔便是粗细均匀的线条,画的圆也规规矩矩,与贺砚枝的画迹相去甚远。
他看着笔下越来越不像的画,不可避免地烦躁起来。
“究竟是何方流派……”
萧鸿隐自幼善诗书作画,前世谋事时也少不得做些假信假字迹,他自诩都能模仿地分毫不差,怎的到了贺砚枝这儿反倒栽了跟头。
一连画废数张纸,萧鸿隐扔了笔杆,长叹一口气。
他目光呆滞,望向无月的夜空,听着江风呢喃不觉困意上涌。
在萧鸿隐意识模糊之际,整个木楼忽的聒噪了起来,很快,姜北海的嗓门儿直直传到了他的耳边。
“官兵来了!抄家伙!”
萧鸿隐当即清醒,急忙往外看去,只见河对岸倏然升起长长的火龙,将木楼附近的河段尽数占据,在火光中心架起了数辆投石车。
“官兵不是去追南下的船了么,怎会来攻寨?”
萧鸿隐穿过人群找到姜北海,他正指挥弟兄们备船,打算和官兵拼个你死我活。
他骂了一句:“老子他娘的怎么知道!”
萧鸿隐看向对岸,在一群身着官兵服的人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又是那两个暗卫!
“有人告密。”萧鸿隐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