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指着山壁道:“还在里头呢。昨儿个我待带着人下水进洞,本来个瓮中捉鳖,谁成想进去后就被他们发现了。”
贺砚枝问道:“你带进去多少人?”
杨宽道:“不多,也就几十个人吧,怎么说也得够上对方人数吧。”
“……”
贺砚枝示意其继续说,杨宽随即脸上露出悲愤之情。
“原本发现就发现吧,正好大干一场,好家伙那群人一个个都是他娘的鱼投胎!到水里压根儿看不见,用水草把兄弟几个好一顿缠!”
“唉,咱这回折了不少人……”
闻言,金兰叶似乎有了想法,他开口道:“确定他们还在里面,水下情势不明,说不定还有别的出口。”
贺砚枝也想到了这一层,他看向杨宽。
面对二人的目光,杨宽发誓道:“确定在里头,在你们没来之前,我悄悄溜进去瞅了一眼,那群人还在。”
“看来他们对这片水域并不熟悉。”金兰叶走到临岸,月光在水面上织起道道涟漪,他盯了会儿水面,唤来阿仳交代了几句,随后阿仳毫不犹豫便扎入了水中。
贺砚枝和杨宽立在一旁,静静看着水面,大约三炷□□夫后,水中冒出了一个脑袋。
“东三路,南一道,窄,一个人过。”
阿仳灵活地从水里滑到岸上,向金兰叶禀报发现的洞口。
金兰叶点头,走到贺砚枝面前:“贺公子,何时动手?”
见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贺砚枝自然也没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