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屋子收拾东西,贺砚枝把兔娃娃塞到了最底下,拎起包裹便走。
衙门外,萧鸿隐用衣服遮住了脸,躲在一颗树下,待贺砚枝的身影出现,便跟着一起回家。
不知为何,贺砚枝挑了条离家最远的路,几乎绕了半个城镇。
在路过一处石桥时,贺砚枝忽然止步,萧鸿隐乖乖等在原地,贺砚枝离开了约一炷香时间才回,回来时手上多了个包裹。
“穿上。”
萧鸿隐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头除了衣物外,还捂着热腾腾的包子。
原来已经卯时了。
折腾了一晚,也忘记了时间。
萧鸿隐把包子举到贺砚枝面前,被拒绝后才放进嘴里吃起来。
二人回到院子,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疲倦。
待萧鸿隐回房歇息后,贺砚枝从包裹里翻出那只兔娃娃,拔下耳朵,将木棍也拔出,随后把一包黑色的药丸倒进去,与原先里头的药丸混杂在一处,最后把兔子恢复原样。
这药丸是贺昱专门派御医为他炼制的,由专人定期塞在河边的石桥下,用以缓解他体内的寒毒。
贺砚枝曾试过靠自己硬撑,但体内的寒气不靠药丸根本压制不下。
所幸如今有了辛茶的配料,贺砚枝虽仍未能解毒,但已然摆脱了药丸的牵制,自然也不必再和贺昱有任何联系。
至于知府那边,贺砚枝去回了命后,便也没了束缚。
目前唯一要考虑的,是萧鸿隐。
按先前说好的,等萧鸿隐伤好后,二人便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