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悄悄松了口气。
回去再说,这四个字既不代表同意也不表示拒绝,但总归还有希望。
萧鸿隐赶忙把鱼放回竹篓里,收拾了东西跟上贺砚枝。一大一小穿过半座城,熟门熟路地回到院子。
贺砚枝跨过散架的扫帚,让萧鸿隐把鱼拿过来。
这一晚,贺砚枝手起刀落处理了鲤鱼,架起火架做了个酱汁烤鱼,香味弥漫了四邻八乡。
贺砚枝切下一大块肉盛给萧鸿隐,萧鸿隐不敢多吃,小口小口地塞着,随后便听贺砚枝道:“明日你接着去青松书院。”
萧鸿隐愣了愣,随即点点头。
贺砚枝见他似乎对烤鱼不敢兴趣,道:“不好吃么?”
萧鸿隐拼命摇头:“很好吃。”
言罢,他开始大口大口吃鱼,但见贺砚枝一直盯着自己,忽而想起了什么,放慢速度开始细嚼慢咽。
贺砚枝收回了目光,草草吃完了事。
翌日清早,他将萧鸿隐送去书院后,独自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晚上再接他回家。
就这般过了一段时日,某日贺砚枝去书院接萧鸿隐,才到门口便见围了一群人,仿佛在看热闹一般,贺砚枝顾自往里走,迎面便撞见传话的人让他赶紧去书房一趟。
待推开书房的门,入眼便是两张挂彩的脸。
贺砚枝往前走了几步,注意到书案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个人。
萧鸿隐和王大富一人头顶一盆水,在角落里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