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隐淡淡道:“二十有六,家有老妻。”
那媒人一听,笑他故意唬人:“公子这模样最多十八,老身做媒多年从未看走过眼,公子是当真有婚配了?”
“内子泼辣,恕难多言。”
眼看围过来的人愈发多了,萧鸿隐足尖轻点,跃上一旁的屋顶,惹得众人惊呼阵阵。
旁人如何惊叹萧鸿隐丝毫不在意,跃过几座屋顶后落入深巷,轻车熟路地回了院子。
推开门,就见贺砚枝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萧鸿隐回屋放了书本,走到贺砚枝跟前,盖在人脸上的蒲扇被轻轻拿起,贺砚枝不满地“啧”了一声。
“都几时了还睡,起来走走。”
萧鸿隐见贺砚枝没反应,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碗,放到贺砚枝面前。
沁凉的香味在唇间散开,贺砚枝被逼无奈睁开了眼,看到了面前的冰酪。
“你哪儿的银子?”贺砚枝起身打了个哈欠,接过碗便舀了一口放进嘴里。
甜甜的凉意传遍全身,贺砚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按理说他身负寒毒,不该再吃这凉物,奈何这冰酪口感甚好,让贺砚枝不由得想起穿书前的日子。
这种时新的零嘴价格不菲,也不知萧鸿隐如何得来。
萧鸿隐坦言道:“给同窗代笔,一两银子一份。”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开了这项生意,多年下来也积攒了不少银两,偶尔买些吃食绰绰有余。
贺砚枝瞧他得意的模样,默默舀了一大口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