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百无聊赖地排着队,前头有富贵人家的采办一买便是一盆,还有些拖家带口的,一人抵三人,他足足等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快轮到自己,不得不思考萧鸿隐是怎么买到的。
“来两份。”
贺砚枝正打算掏出钱来,忽而有一个官差打扮的人挤到了他的前面,冲店主道:“还有多少,剩下的我家大人都包了!”
一听这话,店主是笑开了花,但排队的人纷纷叫嚷起来。
贺砚枝也窝着火,开口道:“敢问是哪家的大人黑爷成了精,竟能吃下一车的冰酪。”
官差似乎没念过书,没明白“黑爷”是猪的意思,还洋洋得意地报出了自家主子:“刑部侍郎赵大人是也,尔等草民也配问大人名号?!”
配不配不都被你说出来了么。
贺砚枝忽而想起杨宽说上头要来人,莫非指的就是这位。
“我等草民久居西州,不曾听闻有什么赵大人,你莫不是来框人的。”
贺砚枝话音刚落,不等他反驳,便有数名官差围了过来,把那些排队的百姓尽数赶走。
这些官差身上皆配了上好的刀,把贺砚枝团团围住,带队的领头人迈出一步来到他面前。
贺砚枝镇定自若,直视他道:“官爷有何吩咐?”
那人随即掏出一枚令牌,道:“贺公子,赵大人有请。”
贺砚枝见他们有备而来,自己不去不行,便爽快答应了。
随着他们回到熟悉的衙门,贺砚枝莫名有些物是人非之感,待进了书房,便见一位穿着官服的中年人,正坐在书案后面露微笑。
“贺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