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贺砚枝不禁看向萧鸿隐,后者无甚反应,正垂眸思考着什么。
也是,阿隐这般聪慧,自然早已看出自己的意图。
贺砚枝一直有意无意地将他拉向贺昱的对立面,便是希望他不重蹈原书的覆辙,二人如今搭上了太子这根线,也算是朝着对的方向行进。
萧鸿隐从思考中回神,抬眼时正好对上贺砚枝的目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砚枝为何这般看我?”
贺砚枝也回了神,道:“想看便看了,不行么?”
萧鸿隐轻笑出声。
二人接着谈论几句便出了厢房,走到书房门口时,正见主簿急匆匆敲门。
贺砚枝唤住了他:“何事?”
“回禀大人,城内没有发现流民踪迹,也未曾找到尸体。”主簿见了他便将手中的文帖递上。
贺砚枝打开看了几眼,神色变得严肃:“城外可搜过?”
主簿摇头,为难道:“派出城的人都被拦下了。”
文帖被贺砚枝放到书案上,纸张与桌面间发出突兀的声响。
“敢拦大理寺,谁这么大胆子?”
仿佛听到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主簿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回……回大人,是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