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知道还偏要装着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呵,倒真难对付。
贺砚枝无视酒桶迈过门槛,才走了一步便停下,侧耳细听,身后没人跟上。
方才他故意走快,为的就是想甩掉萧鸿隐,但现在甩掉了,却又不知该做什么。
今夜月色很美。
贺砚枝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着天上恍恍惚惚的月亮,他有种想伸手去捉的冲动。
脚下不自觉迈出一步,谁成想踩空了半截石阶,身子一歪就要往前栽去。
“砚枝!”
他并不觉得慌乱,相反如他所料的,腰身被一只手臂有力地揽过,下一刻便被带进了对方怀里。
萧鸿隐呼吸急促,他才走到门口便看见贺砚枝把自己晃的快要摔倒,气急之下赶忙赶上去抱住他,结果还没站稳,那人便一把将他推开,往后踉跄几步。
“砚枝!你醉了。”
萧鸿隐见他面色泛红醉得不轻,想要扶他进屋醒酒,贺砚枝却躲开他的手,冷冷道:“不劳萧公子费心。”
萧鸿隐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唤我什么?”
贺砚枝不想理他,转身就要离去,谁知他才背过身,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骤然失力,浑身的筋骨就像被冻住后猛然敲碎般,他一下子栽倒在地。
“砚枝!”萧鸿隐赶忙跑上前将他扶抱起,贺砚枝方才还泛红的脸眼下变得惨白如纸。
他整个人不停地颤抖,身子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萧鸿隐制住他的手想让他放松,但贺砚枝的力度大得出奇,萧鸿隐不仅一时难以摁住,反被他掐住手臂捏出一片青紫。
“……冷”贺砚枝额上冷汗直冒,牙齿咬得下唇破开,流出鲜红的血珠。
萧鸿隐见他咬得太紧,伸手掰开他的嘴,换上干净的帕子让他咬住,随后将他打横抱回卧房,赶忙从柜子里翻出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