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认真,贺砚枝一时语塞,躺在他身下不知所措,双手抓起被褥转而又松开,不敢抬头看他。
“恩……你先下去。”
萧鸿隐很是听话地挪开了身子,乖乖躺到一边。
贺砚枝从床上起身,急匆匆便往门外走。
“砚枝,你去哪儿?”
身后传来萧鸿隐的询问声,贺砚枝没有回头,径直出了屋子门一关:“睡你的!”
透过影子,见贺砚枝关上门后在外头打坐,萧鸿隐得逞一笑,卷过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被子上还留有温度,萧鸿隐埋首在被子里,闻着属于贺砚枝的气息,沉沉地睡了过去。
贺砚枝在门外打坐了许久,直到柳慈红着脸急匆匆从外头回来,路过时二人不巧都看到了对方。
“贺大人?”看到屋前换了个人,柳慈疑惑间将心事放到了脑后,脸色渐渐平缓下来。
“眼底发青,面色下沉……这不是萧大人的症状么,不过没萧大人严重,二位大人竟连病症都生得相似。”
柳慈一瞧见人有异样便忍不住望闻问切,他来到贺砚枝面前蹲下,奇怪道:“大人这伤为何又严重了?劳烦大人伸手,让在下好好瞧瞧。”
自从上回给贺砚枝搭脉,柳慈就对他身上的寒毒很感兴趣,以至于怀疑是这寒毒影响了瘀伤。
贺砚枝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摆手回绝他:“不必,柳大夫忙去罢。”
柳慈才想搭脉,被回绝后遗憾地收回手。
“如此,贺大人切记,积怨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