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的守卫走远了,距离下一次换班还有一炷香的时间。金兰叶长话短说,把他们出现在此的经过告诉了贺砚枝。
“那年与贺大人分别后,我与老姜重回苗域,特意先打听了王室的情况。听闻局势已定,大巫即将登上王位,于是我们便放下了戒心,打算安稳度日。”
“可谁成想将月人突然攻打了过来,大巫抵抗不住便同他们提出了合作,他为向将月人表诚心派人把我们抓了起来,于是金某便被安上苗王的虚名,被送来此处作了人质。”
“原是如此。”
贺砚枝听完默默感叹了一句,他本以为是苗人誓死抵抗无果,没成想竟是被某些奸臣给拱手送出了。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愤慨,垂眸思忖片刻,问道:“这将月军营内部,二位可清楚?”
金兰叶摇摇头,想起对方看不见,开口补了一句:“我们被限制了行动,无法随意出。”
“那二位可有法子助我进?”贺砚枝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出逃之事,尚须详谈。”
金兰叶低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姜北海,后者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能自由出入的也就那大夫了,是吧老金?”
“恩。”
金兰叶同贺砚枝说了麻布每日给他们送药的事:“我二人虽身为质子,但碍于他们的关系,在下的有些要求,将月人还是会尽量满足。”
金兰叶一直在试着帮贺砚枝炼制寒毒的解药,但目前尚未成功。
贺砚枝闻言计上心头,示意他们二人凑近些。
“副帮主可有让人吃了便见不得人的药?”贺砚枝问道。
金兰叶想了想:“让人脸上生疮么,有是有,但他身为大夫应当也糊弄不了几日。”
“无妨,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