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便不回来了?”
萧鸿隐晃了晃贺砚枝,被人用力拍开了手。
“砚枝……”
萧鸿隐委屈地揉着被拍红的手,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只得沉默地待在原地。
贺砚枝一直醒着,等着听他的解释,然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想听的,气得他掀开被子就要骂人,谁知一起身便撞上了萧鸿隐的头。
“嘶……”
贺砚枝撞得晕倒在榻上没了力气,萧鸿隐趁机俯身噙住了他的唇,双手撑在两侧把人桎梏在身下。
“你……起开!”
贺砚枝用力推着人,奈何药物已然发挥了作用,他如今的力道对于萧鸿隐来说不过是挠痒罢了。
轻薄的纱衣遮掩不住美好的风景,几番挣扎之下,贺砚枝已有大片锁骨暴露在空气中。
萧鸿隐凑到他耳边耐心地把事情都解释一遍,包括那青楼里的姑娘是自己的探子,包括那些人口中的艳闻只是为有朝一日方便在贺昱眼皮子底下接他回府,还包括处理失控的马时顺便把发现他行踪的探子也处理了……
听着耳边的温声细语,贺砚枝渐渐不再挣扎。
“砚枝这般好,我又怎会看上旁人。”
萧鸿隐见人安静了下来,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贺砚枝的眼皮沉得厉害,身上也热得难耐,他勉强睁开眼对上萧鸿隐近在咫尺的目光,用最后一丝力气道:
“臭小子若是敢唬我,这辈子便别想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