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隐。”
“来了。”
天色已晚,萧鸿隐干脆沐浴完回到榻上,吹熄了蜡烛与人抱在一块。
贺砚枝对这块自带热源的人形垫子很满意,比在军营里冷硬的稻草堆好了不知多少。
“你打算何时动手?”
萧鸿隐蹭着他的发回道:“如今万事准备妥当,只需择个月黑风高夜——贺昱打算把名头嫁祸给太子,打算让我去引他进宫。”
贺砚枝轻轻“恩”了一声:“我仍算不明白,如今你萧某人究竟是谁的人?”
“砚枝还不明白么?”
萧鸿隐轻笑一声:“自然是你的人。”
“……贫嘴。”
贺砚枝往人怀里挪了挪,两人相拥良久。
寂静安详的夜晚十分能催人入睡,在半梦半醒间,萧鸿隐听见了贺砚枝在唤他。
“我同你一起去。”
“恩,但不许离开我半步。”
“好。”
萧鸿隐答应得爽快,贺砚枝不禁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