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为了搭配正装,他身上不再是佛手柑的味道,而是种微冷的雪松香,散发着神秘感,像是在内敛与率真之间游走。
这股味道正调动着周韵斐的荷尔蒙,心跳骤然加快。
睡袍下只有小小一片蕾丝,被抱起来时,她并紧双腿,头埋在他的肩颈里,不敢正视男人的双眼。
袁浚轩把她抱在沙发上,拿羊绒毯裹住她的腿和脚,“穿这么少,不冷吗?”
她傲娇地瞄他一眼,“没有衣服穿嘛,阿姨新买的衣服还没干……一会儿能让阿姨再帮我买套外出穿的衣服吗?总不能一直穿你的睡衣……”
袁浚轩托住她的腰,往前一揽,“为什么不能穿?”
她闪亮的明眸眨动,“你的衣服太大了。”
“我以为是因为你不喜欢。”
周韵斐:“……不是”
“你喜欢吗?”他问道。
这也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周韵斐不知该怎么回答,给予肯定总没错,“喜……欢。”
他靠近她的脸,认真地问:“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睡衣?”
作者有话要说:
注:马克吐温的名言,用在这里恰好和本文的主旨《失去的幻想》比较契合
第20章
掌在她腰后的双手越搂越紧,她无法控制加速的心跳,为坠入他的圈套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