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坚石路一带非常熟悉,是江州老城内著名的历史文化建筑区,以前有朋友介绍他投资这里的老别墅,他曾托人打听过558号的“兰若花园”,只说产权归私人所有,目前联系不到房主。
这座花园别墅占地5000多平米,隐藏在窄路里淡黄色的围墙内。
袁浚轩到了正门口,下车打开虚掩的铜色雕花门,驾车驶入后从内锁上。
one-77绕过草坪,沿着梧桐树下的石板路缓缓驶过花池,在别墅前停下。
地中海风格的白墙红顶,线条圆润简约,柔暖的黄色灯光从二楼玻璃窗透出。
园内,收起的遮阳伞和落尘的白色桌椅,辟出一处悠闲。
袁浚轩上楼,见周韵斐正坐在主厅壁炉前的地板上,面前摆满各种照片和收藏的老物件。
周韵斐抱着外祖父母的旧照片说:“这套别墅原是民国时期一位棉纱大亨的旧宅,外公打算搬去淮城时买了下来,他和外婆都没怎么住过。”
“我以前好奇地问过妈妈,觉得外公的行为很奇怪,他都要去淮城发展了,为什么临走时要在江州买套别墅。”她放下照片,“我妈说,外公自己也说不出来原因,他只是觉得他和外婆是在江州发家,除了一家西班牙餐厅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下,总想在这里安置些什么……”
“他们可能都没想到,自己的遗物都被我搬到了这里。”
她带着袁浚轩走进卧室,把白布盖着的东西一一指给他看,“有我妈妈的,还有外公外婆的,都在这里。”
展开手中的那串钥匙,她说:“我本来不知道这套别墅的存在,我妈临终前才告诉我。毕业后,我才想到要来这里……”
袁浚轩靠在壁柜边,听到“毕业后”三个字,似乎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拉过她的手,抚摸着两根手指的指节,认真说:“如果你觉得太难过,就不要说,过去的事不要想,我们面对以后就好。”
今晚,她把他叫到这里,就是为了把手伤的事全都告诉他,倒也坦然。
“我的毕业音乐会很成功,那晚庆功宴后,我刚回家,就看见李圆媛和周其铭在让人搬我妈妈的东西……”
那晚11点,她载着一车鲜花和玩偶回家,连续几个月的高强度练习已经疲惫不堪,准备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再着手整理出国留学的材料。
迈进客厅,李圆媛先是笑着冲她说:“恭喜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