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斐仿佛耗尽精力,无骨地瘫在袁浚轩怀里。
他回味似的拥哄、亲吻着她,几乎要把人揉进掌心。
“还好吗?”他怕放纵间忽视她的适感,关心问。
水珠和着汗滴覆在她鬓边,无力地微启丰唇,娇声说:“下次可以再温柔些吗?”
袁浚轩一脸委屈无辜:“还不够温柔吗?”
因为是第一次,刚开始,他在尽量收敛力度,听她小声念“疼”时,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就此停止。慢慢的,见她进入状态,他才继续。
“我……没有经验。”她带着初尝的青涩,懵懂说,“不具有判断力。”
他笑了,“这件事可能也需要慢慢磨合……我也没有经验。”
“不过,我们还是要磨合的快一些。”袁浚轩话头一转。
“嗯?”周韵斐的美瞳中勾起疑问。
他拉起她的手伸至水下,“想让你发现不一样的我。”
在他的指引下,她的手指在钢琴以外的地方弹奏出即兴乐章。
什么疼痛,什么疲累,通通抛在脑后。
两人意犹未尽,不知餍足,水渍声和海浪做陪衬,悠扬的啼鸣作为主旋律,混为私属交响……
翌日晨。
大溪地的日与夜是两张面孔,剥去无光的暗沉后,又是一片绚丽的幽蓝。
周韵斐浑身已经散架,被袁浚轩拥着躺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