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棠还没从刚刚那句话缓过来,脸烧得通红,像只炸了毛的兔子:“我哪有让你抱我!”
“是吗,那是我误会了。”他故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像是真有那么回事。
气到了。
林惊棠别过头看向窗外,在心里骂了他两句。
过了会儿,没听到她再说话,江行砚侧过头看她一眼:“生气了?”
她将鼻音拉长:“嗯。”
“那要怎么才能消气?”
她脾气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好哄:“跟我道歉。”
“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
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江行砚收回视线。
其实刚刚上车时,他在走神。脑海里是林惊棠勾着他脖子的模样,亮晶晶的眼眸里挟着狡黠的笑意。
青柠的味道明明淡的风一吹便消散的无踪影,可那股清爽的香气却好像恒久不断的萦绕在四周。
江行砚知道。
有些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到家门口再次被人打横抱起来,她已经可以熟练地开玩笑:“明明是你想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