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倏然被戳中。
江行砚很想答应,但还是克制地别过头,喉结滚动:“我一个小时后再过来看你。”
林惊棠垂着头,像瞬间耳朵耷拉下去的兔子,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明知她是刻意装出来的,可他的心还是揪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没动,似是有所动摇。
林惊棠瞥了他一眼,继续添油加柴:“反正我也只是快烧到40c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也没关系。没人管也不要紧,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
江行砚:“……”
她嘴角一撇,委屈起来:“你不陪就不陪吧,我又没有非让你陪,你瞪我干什么。”
江行砚闭了下眼,妥协地把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是件白色的毛衣,被暖黄色的灯光一朝,显得柔和了许多。
完全寻不见刚刚霸道的一丝痕迹。
林惊棠猛地意识到,这人原来有伪装。
她眨眨眼睛,舔了下仍然发麻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可是,她好像并不讨厌。
安静的房间响起脚步声,江行砚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她怔了下,把被子往上扯:“你要做什么?”
江行砚无语地走到床的另一边,在她灼灼目光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陪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