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柔软的沙发,晕眩的头才好受些。她睁开眼睛,看向面前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忽然有些不爽。
“看来有个坏人,让我女朋友不高兴了。”江行砚低下身体,递过去一杯水。
林惊棠直勾勾盯着他。
她喝醉了反倒比平常更乖了,不耍酒疯,平常明亮的眼睛浸了水一样,坠着细碎的光。
“是谁?”
是你。
她没说话,垂下头,小口喝水。
从林惊棠沉默的反应中,他隐隐猜到些什么:“是我吗?”
长长的眼睫颤了下,她顿住动作,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别找其他人。”
声音很小,伴着吐息几乎听不清。
江行砚眯了下眼睛:“什么?”
林惊棠抬眼,泛红的指尖勾着他的衣角,漂亮的眼眸扬起来:“我要你只喜欢我。”
肯定的答复被覆在吻里。
酒气缭绕,唇齿交缠间,他说:“只喜欢你。”
林惊棠在车上睡了一路,她向来睡得沉,抱回住所也没醒。
脸上的妆容化得浓,不卸对皮肤不好。江行砚拿着卸妆巾,一点点贴近皮肤,漂亮的眼妆卸去,露出白净的脸,正纠结要不要给她洗澡时,林惊棠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