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来,脚上的酸疼才释放出来。
舒服又疲惫。
奚白接过水杯,指尖一片冰凉。她顿了下,握在手里没喝,笑起来打趣他:“你才是最累的,要说那么多的话。”
周知敛轻笑了下,侧头望向奚白,喉结滚动,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他很想问奚白,关于她和闻祈年。
但又害怕答案。
沉默中,气氛逐渐凝滞。
之前穿着礼服裙子,没法随身带手机,奚白趁着这休息的间袭点开微信看看消息,林颜问她人生第一次“订婚仪式”感受如何。
奚白嘴角上扬,回复她:都说了是假的,除了累,什么感觉都没。
想到什么,奚白把闻祈年也在的事情告诉她。
林颜没回。
奚白抬头活动脖子,一抬眼就猝不及防对上周知敛恍惚失落的眼眸。
“?”她眼神询问。
周知敛抿唇角,状若无事地好奇道:“枝枝,你和我小舅舅是认识吗?”
从在沙发那见到闻祈年时起,奚白就做好了周知敛会问她这个问题的准备。指尖已然被水杯冻得发白,她顺手放到茶几上,碎发垂搭在眼尾,带着别样的慵懒性感:“算是吧。”
周知敛心口的那点不安再次被搅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