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心里很轻地叹了一下气,他皱着眉,手在身旁的空位拍了一下,因为皱着眉所以整个人看着还是有些不近人情。
但说出的话却没有表情那么冷:“上来睡。”
听清于朝在说什么地路川显然楞了一下,楞过之后是便是他惯有的邪气的笑,他往前趴了趴,很认真地盯着于朝的眼睛:“真的吗?”
路川这三个字尾音上扬,莫名挑逗和暧昧。
于朝也是挺佩服,觉得路川也是够可以的,随时随地撩人这技术也不是任谁都有的。
但于朝铁板一块,被撩的时候向来没有“动心”只有“胜负欲”。
路川脸凑过来的时候他没往后退而是也往前倾了点身体。
于朝病床右侧两米宽的地方就是窗户,窗户很大,从人腰间往上,右边顶着右侧的墙,左边顶着左侧的墙。
窗户前是深褐色的麻布窗帘,两片窗帘拉到中央的地方停住,留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此时月光就从这不过半米的额空隙里爬进来,很安静地落在两个男孩儿身上。
他们一个床边的小椅子上,身体前倾,眼尾眉梢都是邪气又挑逗的笑意,一个坐在床上,微压下巴垂头,脸上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眼前的人。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突然让人觉得月光绵密,夜色悠长。
于朝空咽了一下嗓子,喉结上下滚动,他声音低沉,声线带着青春期男生换过声后独有的磁性,反问到:“我都说了几遍了,能不是真的吗。”
说罢他退后了些,整个人又往左侧坐了坐,拍拍右边留出的空位,再道:“上来。”
路川也没矫情,他弯眼笑笑,踢掉鞋子,掀开被子上了床。
跟于朝睡也有个好处,就是永远不会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