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瑄年想起自己的梦,不由看向汀汀,“如果你是这个小孩,你要怎么办?”
“我当然会自己报警啦。”汀汀道:“就算是爸爸妈妈也不能随便打孩子呀。”
林瑄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可他们会说,你是他们生的,他们有干涉你人生的权力。”
“那看干涉到什么程度了,”汀汀道:“我长大了,就不会允许家长干涉我的生活和命运。”
“但如果你避免不了呢,比如有些事必须由你负责。”林瑄年想了想,比了个例子,“比如你父母的公司,必须由你接手。”
汀汀探究地看了眼一脸认真的林瑄年,还以为他自己有这样的困扰,“我觉得吧,就算是我家的公司,也不是非要我接手不可。又不是古代。我会和家长好好谈谈,告诉他们如果我按照他们的安排生活,会很痛苦。他们应该会改变想法的。”
林瑄年深深看她一眼,不置可否,转头继续看电视了。
汀汀回想了一下,在她印象里,林爸爸和林妈妈都是挺好说话的人。林瑄年应该不用这么担心。
看完法制节目,林瑄年便说要回家了。汀汀也想睡个午觉,于是没留他,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大果冻。
林瑄年抿唇,“谢谢你。”他转身,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你相不相信轮回?”
“不相信。”汀汀回答的干脆,“怎么了?”
林瑄年:“没事了,再见。”
林瑄年刚回到家,本打算继续看书,却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刚淋了一场冷雨似的,寒气钻进了骨头缝里。
他自理能力很强,从医药箱中找出感冒冲剂,喝了一包后躺到被窝里。
他不想睡着,于是用蓝牙音箱放着快节奏的音乐,单纯是想躺在被窝里发发汗。
直到林妈妈下班回来,他还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