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从黑袍魅妖的脸上看了一丝解脱。
黑袍魅妖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嗤笑了一声。
呈几何时他也喜欢上了一个人类。
那个人温柔的像春风,对他无微不至,体贴又细心。
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新婚当晚,带着一群人,拿着他给的避水珠,尾随着他来到族地,杀了他的父兄,母亲以及刚满1岁的妹妹。
剩下整整五十六口族人,不是被抓走,就是被杀了,抽干了血,挖掉心脏,吊在石柱上。
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带回了人族,鱼尾,脖子,双手都被带上了厚厚的铁链,囚禁在一处冰冷的湖底。
时不时会有人从他身上扯下一块鳞片,抽点血,割点肉。
自打他被囚禁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他升官加爵,和一个公主在一起了,步步高升,很是风光。
他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带着深入骨髓的恨意,在被囚禁的第三年,他唱响了幻术之歌,操控着那些人打开了锁链。
那一晚,尸横遍野,一片猩红。
那些欺他辱他骗他,但凡是有仇的,都被他杀光了,准确的说实在幻境中,自相残杀。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临死之前的看着他的眼神。
愧疚?后悔?害怕?
但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有时候他会想那个人有么有喜欢过自己?
或许最开始是喜欢他的,但是自从知道他鲛人的身份后,很多东西都开始慢慢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