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织里只垂头郁闷了一会儿,又抬头问道:“你养过宠物吗?”
“没有。”
他只记得小时候,邻居家有一只白色卷毛狗,可爱得很,他曾经偷偷拿骨头去喂它。它却一阵狂吠,明明体型袖珍,嗓门却那么大,还一口咬破了他的校服,江临安只得落荒而逃。从此以后,他就很少接近这种生物了。
“我养过两只金鱼,尾巴是金橘色,和我的衣服一样,可漂亮了。”宁织里兴奋地揪了揪自己的运动衣,然后声音低下去:“后来,一只死了,另一只就也死了。”
阳光下,她的衣服鲜艳刺目,果真像一尾金鱼,游来游去永不停歇。
江临安心里一软:“可能你适合养植物。”
“不,可能我适合养小白脸。”
江临安觉得自己好心的劝慰喂了狗。
“我好热。”宁织里解下了丝巾,拿在手里,一甩一甩。
江临安又往边上挪了挪,和她保持距离:“心静自然凉。”
“我跟你在一起,心静不了。”
书上说了,要时不时释放出喜欢对方的信号,对男人来说,女人千好万好,抵不过觉得他好。
“那你背乘法表。”男人面无表情道。
宁织里翻了个白眼:“那我还不如背《心经》。”
“你会背《心经》?”江临安实实在在震惊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引用自《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