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醉汉紧紧抓着被砍断的手腕疼的来回打滚。

付瑶愣住,向突然出现的旁边之人看去。

阎靳拿出一个帕子,一边把剑上的血擦掉,一边冷声吩咐道:“把他拖走,处理了。”

下一瞬,两个金绣红衣之人立刻从两边的林子里出现,把醉汉拖了下去。

“哗”的一声!

阎靳利落将剑收入剑鞘,幽冷的目光扫了付瑶一眼。

此时的付瑶,倒像是吓坏了的样子,满身是血,呆呆地站在那里。

“进来。”见付瑶这个模样,阎靳眸中的冷光稍减,命令一句,而后向酒馆之中走去。

付瑶知道,刚才那个醉汉来调戏她,阎靳肯定一开始就看到了。

他之所以出现,砍了那醉汉的一只手,并不是想要行使什么正义,而是在威慑。

威慑付瑶。

付瑶的脊背有些凉,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

她不能再越陷越深了,赶紧把密信处理掉,把自己和这些人划清界限才好。

可是……

“什么?你要我做廷尉府的伏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