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闻槿坐立不安的时候,门口传来开门声。她惊喜朝门口看去,来人却不是意想之中的人。
“哥今天临时有事,”闻朔单手撑在鞋柜上换鞋,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让我过来给送药。”
他看见徐嘉宁挑了下眉,点头示意,又接着和闻槿说:“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让下周去做个检查,他说到时候陪您去。”
“拿不吃药的借口让人回来,也不怕别人说您幼稚。”
被侄子当着学生的面戏谑,闻槿面子有些挂不住。她一把抢过闻朔手中的药,斜睨他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说。”
“你们两个,一个整天不着家,一个天天混日子,谁也不比谁强。”
话是这么说,但徐嘉宁分明看到闻槿眼角带着些许笑意。
时间不早,徐嘉宁向闻槿告别。
“行,那我们周四再见啊。”闻槿笑着推闻朔说:“家里没酱油了,你出去给我买瓶去,正好送嘉宁到公交车站。”
闻朔刚想说自己不在这吃饭,就被闻槿瞪一眼,“谁让你替你哥来的,留下来陪我吃午饭!”
“行,都听您的。”
男生闷笑,抓过外套起身,回头看一眼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徐嘉宁,懒懒笑道:“走吧,送你去车站,要不然你闻老师能吃了我。”
后知后觉,徐嘉宁跑上去跟在闻朔身后。
临近正午,太阳高悬于头顶,把人的影子照得窄窄的,小小的。闻朔比徐嘉宁高出一个头,脚下的影子却短得可怜,没比徐嘉宁的长出多少。
徐嘉宁把手放在眼前,眯起眼睛用手指比划,还没彻底量准,她突然被人抓住胳膊狠狠往回拽了一下,差点踉跄摔倒。
右耳是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左耳是沉闷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