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回头,见裴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
他将佛珠捻了捻,重新戴回手上,背着手走进了门。
裴渡抬眼。
他脸色沉得可怕,冷笑一声:“咱们做奴才的,能骑在主子头上?你这话若是传出去,本督的脑袋还要不要?你想害本督?”
这句话的意思是,裴渡也能骑在皇帝头上。
若是让皇帝听着了,后果不堪设想。
裴渡声音低沉:“来人。”
一旁的来顺忙跟了过来:“凭掌印吩咐。”
容宛明白,这厨娘一日不除,就会给提督府留下后患。
“掌嘴。”
来顺抡起衣袖,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厨娘哭嚎着,唇角已经流出了血:“掌印饶命,掌印饶命啊!”
约莫扇了有二十来下,裴渡倏然说:“停。”
上次凌迟了那人她受到了惊吓,这次扇巴掌她不会害怕罢?
看容宛敛着眸的模样,他又定下心神来。
厨娘的脸已经被扇肿,她爬到裴渡脚边,却被他冷冷地一脚踹开:“本督留你在提督府,不是让你吃闲饭说闲话的。”
厨娘呜呜地哭着,裴渡抬手:“把府里所有人都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