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想了想,点了点头。
“新上任的督主把他和我掉了包,”裴渡道,“让他替我死了。”
容宛睁大了眼。
原来是这样。
他回来了,是真的回来了。容宛指尖不住颤抖着,不知道是冷还是惊,还是喜。
裴渡弯下腰来,又捡起了那块灵牌,看见上面的字,缓缓地念出声来:“亡夫裴渡之灵位”。
容宛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裴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微微一用力,将那灵牌折成两段,随手一丢。
容宛怔怔地看着他,手中还拿着沉甸甸的卷宗,却不觉得重了,只觉得开心。
裴渡还在啊。
像是做梦一样。
裴渡上前一步,低低地笑了笑:“‘亡夫裴渡之灵位’?”
容宛尴尬得不得了,她干咳一声,解释道:“这个……我以为你死了,就想和你的灵牌一起拜堂。”
这话一说出来,更奇怪了。
裴渡“哦”了一声,将那灵牌捡起来,又折成四片,上前一步笑吟吟地看着她。
“灵牌都被我折了,还迷糊着呢?”
容宛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