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我懵了,又问:“我去找?”
“昂。”
他可能没被人这么问过,略微顿了下,定睛看向我,“有问题?”
当时我觉得很有问题。
可在他那一脸本该如此的表情下,我再说不出什么,声音低低地“哦”了一声。
他好像笑了,轻声提醒我:“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自己写。能被内定文编,这点儿功夫,你总是有的。”
算在夸奖我吗?
我总不能说我不行,所以也就没再说什么。
其他几个人那时还没来,他给自己开了台电脑,又让我去开其他电脑,顺带看一下第一期校刊的进展情况。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电脑用的也不顺手,他说的素材包半天没找到。
没注意到什么时候,他站我旁边了。
可能也觉得我太笨拙,叹口气后,他伸手拿了鼠标。
在他身子俯低的那一刻,我整张脸倏地发烫,鬼使神差地,不太敢看他,所以就僵着身子,强迫自己去看电脑桌面。
他三两下找到了那个素材包,点开时,突然唤我:“沈余年。”
我几乎以为那是错觉,都记不清,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应声,如果有,又是怎么应声的。
而他接下来说了一句:“你要不打算和宋远航交往,就离他远点。”
这话,郑西洋说过,谢星洲说过,我自己也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说,可我完全没想过,江洵会说。
我愣在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