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耽搁,我抬手拽了拽他的衣服, 喊他:“江洵。”
他可能也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 步子停下,低头看我, 用目光无声地询问。
我有些难以启齿,却不得不告诉他:“我不舒服, 他好像给我下药了,特别难受。”
畜生。
他好像这么骂了一句,但声音实在低,所以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只记得他脸色十分难看, 停了几秒后,说:“我们去医院。”
当时应该挺晚了。
又下着雨。
街上没有那种喧嚣的吵闹声。
江洵一手搂抱着我,用一只手拦车,很快拦到一辆出租车。
考完试我没换衣服,还穿着一中的校服,司机应该发现了这一点,在我们上车后,问了一句:“这姑娘怎么了?喝醉了?”
“劳烦去中心医院,快点。”
江洵的语气算不上好,冷,而且冲。
我没听他用那种语气说过话,莫名畏惧,又觉得羞耻难当,将身子缩了又缩。
司机开车上了路。
江洵抱着我没撒手,整个人却坐得极端正,大概是怕我难堪,也没将目光落在我脸上。
可我好像一条虫。
还是那种类似于蚯蚓,软趴趴,无比恶心的虫。
我实在不想在他怀里乱动,让我觉得自己低贱又放浪,可身体完全不受我控制,思绪也越来越涣散,不得已间,我用力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