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见这句话,我愣了一下。
可能我的反应让他不自在,也可能这件事本身便让人尴尬,我愣神间,江洵轻咳了声,走到床边,将手里他的衣服放在了床角。
转身离开时,他拉上了房门。
我说不清自己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换上了他的衣服。从来没有一个男生,不,应该说从来没有一个人,那般体贴入微地照顾过我。
他的衣服很干净,应该是洗过后还没穿的,领口有一股淡淡的,凛冽而清新的薄荷香。
不过对我来说,实在显大。
他个子高,少说也超过180,那件白色短t,对165的我而言,有点像睡裙。
裤子也大,几乎没法穿,可不穿又不像样,好在是抽绳款,我绑好后将上沿往出翻了一指节宽,又低下头,将两边裤腿都往上卷了卷,一直卷到小腿处,让它不会往下掉。
换下来的衣服,我主动拿了出去。
对他们家不熟,我没在二楼的公卫里看见洗衣机,又发现江洵的房门关着,便拿着那两件衣服,等在过道。
没等多久,他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他穿了套篮球衣出来。
他好像钟爱白色,那一身也是白色,衬得他身高腿长,走到我面前,甚至让我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我不是没和只穿着篮球衣的他相处过,可没有过那样的——两个人独处,还是在他家,只亮了一盏灯的过道里。
他应该没有我的那种局促,自我手里拿过衣服,还有闲情垂眸打量了我一眼,低笑问:“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