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干了个啥,便到了十二点。
人群密集度,依然可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
我都走不动了,挽着江洵胳膊,被他拖着,从人群里慢慢往出挤。挤到能打车的地方,又花了一个多小时,而那时才悲催地发现:人太多,打出租也需要排很长很长的队。
凌晨三点多,我们到他家。
靠在门外墙边,等他开门,我累得想哭。
江洵比我好一些,推开门后,还有力气将我架进去,安置在椅子上,走进厨房烧水。
他们家那套房子,可能因为他偶尔去,没有办空置,暖气正常在供。室内坐了一会儿,我从那种类似于冻僵的状态中缓了过来,站起身,脱掉了身上的长款羽绒服。
江洵在厨房里忙活了几分钟,方便面的香味飘了出来。
在外面没吃到饭,一起进小区时,他在外面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两袋方便面。
我们俩坐在餐桌边,各自吃完一碗面,抬起脸四目相对时,也不知怎么地,一起笑出声。
这一晚实在太狼狈了。
可因为从未见过他这么狼狈,也从未和他一起经历过这种狼狈,所以现在想起来,竟觉得那是彼此之间,相当难忘的一次经历。
不过当时太累,又刚吃饱,我没力气说话,江洵收了碗去厨房,告诉我,“一次性牙刷在浴室柜抽屉,你洗漱一下,早点睡。”
应了一声,我便上楼了。
听他话,洗漱刷牙,想要回房间睡觉时,突然从镜子里发现,摘掉帽子后,自己那一头软趴趴的头发。
实在有点无法想象,早上醒来后,我顶着那样的头发和江洵相处。站在洗手间纠结几秒,我重新戴上帽子,走去楼梯口问他:“江洵,我能不能用公卫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