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开外,刚走过来的两个女生看见这一幕,齐齐愣了。
红晕涌上脸颊,其中一个“呀”一声,连忙扯住另一个转身走,嘴上还没好气道,“都说不可能了,你还非要看看。哪有明星在这种地方跟人拉拉扯扯的,更何况我们余年!”
另一个小声赔罪,“好好好,我看错了还不行嘛。知道你们姐姐事业脑,独美独美。”
“不过,那男的好帅啊。”
想到刚刚那惊鸿一瞥,女生脸红心跳地补充了句。
酒店包厢里都设有洗手间,这一处临近公卫的走廊,会过来的人很少,两个女生走远后,只余寂静……以及,两个人亲吻时,不时发出的吮/吸声。
沈余年整个人都是懵的。
脚尖被拔离地面,后腰被一只手勒得很紧,整个人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靠在男人怀里,充血的大脑被他大手紧扣着,口腔里稀薄的空气也被他一点点吮/吸、吞没,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条无处把抓,快要渴死的鱼。
“唔——唔唔——”
她发出徒劳的求救。
唇上却突然一痛。
“余年。”
孟文静急匆匆找出来时,看见的,便是男人抬头的一幕。
脚步生生停下,她尴尬地定在原地。
“麻烦扶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