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陡然回神,再说话,语气里带着试探,“江哥。你不是沈老师高中时的学长么,关系怎么样?”
江洵没回答,一副等他继续说的样子。
李杰只得硬着头皮笑了笑,“就刑侦和网安那边有几个人,知道她要在我们这边待一阵子,下午都发微信问我呢,能不能给家里弟弟妹妹要几张她的签名,还有两个想合照。我下午没见上人,这……也不太熟,所以就……你帮大伙儿问问?”
江洵握着毛巾,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周身的气场,给了李杰一种“他好像不太乐意”的感觉,不过就在他以为他可能要拒绝时,又见他转头,声音淡淡讲:“回头我问问。”
“那好,谢谢江哥了。”
李杰顿时松一口气。
江洵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到七分干,拿了外套,走出洗浴室。
沈余年在门外等了能有半小时,腿酸得不行,还有点瞌睡,实在站不住,便拿着手机,蹲下继续等。
江洵坐电梯上来,走到门口,看见的便是这一幅画面——拉杆箱立在一旁,女人没什么形象地抱膝蹲在他家门外,帽檐兜住了大半张脸,只余一角,让人窥见她凝脂般的雪肤,流畅的下颌线。
沈余年蹲不住了,起身想换个姿势,却发现双脚麻得动不了,那种酥麻的酸痛让她脸色扭曲了一瞬,正想叫唤,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人影。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长身玉立在那,悄无声息,用一双黑眸,静静地盯着她看。
沈余年挤出一个笑,才发现自己戴着口罩,他看不见,便连忙说:“回来了呀?”
“嗯。”
江洵走上前,一边用指纹开门一边说,“抱歉,事情来得太突然,忘了通知你。”
“又有案子吗?”
沈余年脚麻得不行,一手托着行李箱,扭着身子往里走。